若初就起来打扮自己了,好几天没和裴邢一起出门了, 她想打扮的美美的, 不丢裴邢的脸。裴邢的想法和何若初一样, 于是何若初梳头洗脸, 裴邢便在一边刮胡子,把脸上刮得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比平时至少年轻了十岁。
何若初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声亲在他的嘴角:“我男人真俊俏。”
裴邢害羞地脸都红了,然后抱着何若初的脸亲了回来,两人分开的时候何若初的嘴巴都肿了。何若初把润唇膏抹在嘴巴上,转身就拍了裴邢的背一巴掌:“都怪你!”
何若初那点力道跟裴邢好脾气地笑着道:“对对对,都怪我。”
何若初看他的一脸猥琐样,哼了一声:“你说我嘴巴这么肿,出去了人家看到会笑话的。”
裴邢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他安抚何若初:“没事儿,廖声刚结婚那几个月我还看到他的嘴角都破了呢。没啥的,谁都不会笑话的。”
然而何若初并没有被安慰到。
马上就立秋了,平安县这边越来月冷,家属院边上的那棵杨树叶都快掉完了,然而和南方的多雨不一样,何若初来到平安县快十天了,一场雨都没有下,昨天收到张三莲的来信,家里那边下雨已经下了快一个星期了呢。
收拾好的两口子推着三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