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靠在汉尼拔肩膀上了,他穿的呢子大衣靠起来很舒服,米娅打着呵欠醒来的时候汉尼拔递给她一条醒神的毛巾,冰冰凉,很快就不怎么迷糊了。
汉尼拔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在曲折悠长的巷子里,他却能毫不犹豫的选择正确的那条路,一手拎着米娅的箱子,她跟随着汉尼拔的脚步在后面走着。
“没有奇怪的人再和你问路吧,”汉尼拔在那条曾经米娅被拉住伞的巷口问道,他在周边扫视了一圈,连地上的烟头都没有放过,“等你以后上大学,搬到我那里去住。”
他对没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米娅依旧持有担忧的态度,在面对冰冷的尸体时他能毫不波动,但一旦涉及到米娅的事情,他倔强的就像一块金刚石,谁也不能动摇。
就连米娅选择学校的时候,他自然只是保留米娅的意见,并把自己认为相对较好的、靠近他房子的学校提供给她选择。
米娅是一个比较容易动摇的人,这也许是和上辈子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已经定型就算再活一遍有些东西并不会变动什么,比如怂。
她也几乎对汉尼拔言听计从,听到汉尼拔的问话,她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见过了,我不用住宿舍吗?听说学校教规很严……”
“我和你们的教授有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