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恼羞成怒,指摘不了孟云卿别的,便搬出自己的长辈身份,斥责:“逆子!谁教你这样同长辈说话的!老爷是太过纵容你了!”
孟云卿不为所动,从几个婆子手里将苏禧夺了过来。他手臂揽住她的肩,将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眯眼看孟夫人:“老爷是纵容我,还是纵容你们,还得两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孟云卿说,“有一些事情,从前没拆穿,是要大家都好过,若是不准备好好过下去了,要摊开来说也无妨。证据总摆在那里。”
孟夫人不知道被孟云卿的话勾起什么回忆,眼眸中有惊慌之色一闪而过。
孟云卿不再理会,护着苏禧进了府里。
尽管这些事情和聂宝儿似乎都多少有关系,但是作为孟家的童养媳般的存在,她是整个孟家最没有话语权的。孟云卿和孟夫人较量的时候,苏禧便没有开过口。
孟云卿把苏禧送回她住的院子,是准备走,却被苏禧留下。
她拉着孟云卿的衣袖,眼底闪着泪花,倔强道:“我要看,你手臂的伤……”
苏禧去端了热水进来,吩咐底下的人去帮孟云卿取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去取了药粉、白布之类的东西。她帮他清洗好手臂,看到伤口不太深,才松下来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