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背着傅二夫人,派人暗中在定远侯府守了许多日之后,傅似玉想办法在茶楼堵截到苏禧。说是堵截,当傅似玉看到气定神闲的苏禧时,反而觉得是自己入了套。
有时候是这样,明明是自己要去找对方对峙,但假使对方十分镇定、气场强大,一不小心便会陷入茫然和畏缩中,莫名便觉得自己不够理直气壮了。
傅似玉这时候便有这样一种感觉。
假如傅似锦和她要证据,她又到底能给得出来什么?一切不过猜测罢了!
傅似玉一脸严肃在苏禧对面坐下,先声夺人:“傅似锦,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苏禧淡笑反问:“我能怎么样?”
傅似玉蹙着眉,冷硬说:“你想报复我娘亲,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若你往后继续如此,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说话。她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牵累无辜的人!”
“我也是什么都没有做,你又为什么牵累无辜的人?”苏禧又一次反问。
傅似玉被噎了一下,抿一抿唇说:“当年的事,我娘不知情。”
苏禧磕瓜子不说话,眼睛看着楼下台上唱的一出戏,根本是没把傅似玉放在眼里的意思。这个轻视的举动,让从未遭遇过这种态度的傅似玉不知应该如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