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饥渴,真是发情的贱狗。想要更多的话,就来求我。”Afra说,手上控制着按摩棒冲击着对方体内的敏感点。
步清一被搅弄得过下身淫水飞溅,带着哭腔哀求道:“嗯哼……啊嗯…求主人了……操得更深……把狗奴…操成只会…挨操的贱货……”
“贱货,你的淫穴除了拉屎,也只有这个用途了。”Afra不带表情地说道,手上将按摩棒推进更深处。
“啊…啊!主人…说得对……狗奴的淫穴…不知廉耻……”步清一哭喊着道,对方的每一下都打在他的敏感点上,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几乎要被这股过于强烈的快感弄得透不过气来,仿如搁浅在崖上的鱼一样 。
“不知廉耻的不是你淫穴,而是你吧。第一次被操就这么淫荡。狗鸡巴竖得这么高。”Afra说道,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步清顶立到不行的阴茎。
他的阴茎因为刺激而夸张地勃起,可因为阴茎环的束缚,所以只见马眼可怜地吐出前列腺液,但却却迟迟无法射精。
“主人……狗奴…想……射……狗鸡巴…好痛苦…”步清一难耐地望向Afra,被折磨到求饶道,那双含泪的眼睛就像等待主人喂食的大型犬一样。
“可我还不想让你射,你说该怎么办好?”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