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
“我想要你狠狠地肏我……啊嗯嗯…!”
“傻话。”他说着,还是笑了笑。
他扶着她的后腰,肉棒狠狠地撞入媚肉,如她所说的,狠狠地肏她。
不再顾忌她的叫喊和精疲力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驰骋,直到天微微亮他才最后一次在她体内喷涌。
洗了澡后他给她盖好被子去准备早餐,一夜缠绵她累得睁不开眼,他的精力却越加旺盛。
他也想通了。
既然是得不到的东西,不失去便是最好了。
她太累,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睁眼时白苍迟撑在她身旁吻了下她的唇。
“早安。”
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也吻了吻他:“早安。”
她睡得太沉,都忽略了自己只睡了一个小时,所以工作没多久就有些犯困。
互联网上的流言慢慢随着别的热度降了下去,毕竟时间才是最好的工具,一切的火热与消散都是它在推波助澜。
不过另一方面也是他们投入的资本。林州的违约金帮了很大的忙,自那之后他便离开了,甚至还没来得及道谢。
陆临港端着两杯咖啡进来的时候发现姜雾里正在发呆,样子倒也可爱。
“我付你工资可不是为了让你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