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宅,也不知瑾儿睡得好不好。
这一连过了这么些日子,那面儿水修白也下了拜帖,登门过来探看了。
水修白走进正厅,苏怀瑾已经在了,苏辰苏午和绿衣侍候在一边儿。
水修白一进来,绿衣就给水修白端上热茶来。
水修白坐下来,笑了笑,说:“看来丫头的气色不错?都恢复了?”
苏怀瑾说:“多谢水大哥挂心,已经恢复的差不离儿了。”
水修白点点头,说:“是了,前些日子,你受了重伤,府上正乱,我倒是想来探看,只恐多添麻烦,引来更多不便,因此现下才来探看。”
苏怀瑾笑着说:“还是水大哥想得周到。”
不像薛长瑜……
薛长瑜前几天,那是天天儿的往这边跑,要么就是见天儿的往这边送东西,堆得苏宅的库房乱七八糟的,那些劳什子的物什都要从库房里挤出来了。
苏怀瑾就知道薛长瑜要误会,只没想到一向冷酷高傲的四皇子燕亲王,竟然改变了策略,变得这般死缠烂打,更不好对付。
水修白与苏怀瑾说着话,突见她有些走神,水修白有些疑惑,唤了苏怀瑾两声,不过苏怀瑾并没有回神。
水修白笑了笑,说:“丫头?”
苏怀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