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怀瑾,然后又说了一句商阳国的语言。
绿衣苏辰和苏午都一脸迷茫,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
但是苏怀瑾却笑了笑,说:“怀瑾不才,但是一两句商阳国的语言,还是能听懂的。”
商阳国的公主这才惊觉自己丢了面子,不只是摔倒丢面子,暗地里骂人竟然也被人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气的脸色涨成猪肝色,一甩袖子,调头就走。
苏怀瑾稳稳当当的坐着,还端起茶来轻轻呷了一口,笑着说:“不送了。”
商阳国的公主本是来分一杯羹的,哪知道汤羹是一点子也没分到,结果还碰了一头的晦气,灰头土脸的就从苏宅出来,出来之后脸色仍然十分难看,狠狠瞪了一眼苏宅大门,这才走人。
绿衣笑着说:“小姐,您也太厉害了,竟然还能听懂商阳国的语言,绿衣怎么不知道,小姐,您什么时候习学的?”
绿衣自然不知道,因为她这辈子没学过,是上辈子习学了一些。
苏怀瑾笑了笑,说:“想要打玉脉的注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绿衣点头附和,说:“就是!一来不是他家的,二来也不是他们商阳国的,凭什么张口就要五五分账,还理直气壮呢,依绿衣看来,就是忒也不要脸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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