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吓死俺了!”阿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指了指楚天,又指了指自己,他丢下手中的松子,抱着肚子放声大笑,却忘了自己蹲在长凳上,结果大头朝下的从凳子上一头栽了下去。
眼看阿雀的脑袋距离地面只有不到半寸,阿雀的身体犹如风中柳絮一样,轻飘飘浑然不着力的飘了起来,很轻盈的在空中急旋转了十几圈,没有半点儿风声的双足着地稳稳落在了地上。
“那,还是送去?”阿雀眨巴着眼睛看着楚天:“可是白蟒江不许捞鲤子,这是咱们定下的规矩,这三年来所有人都认了咱们的规矩。若是坏了规矩,这可是打了咱们的脸啊!”
楚天抓了抓脸上细细的一条伤疤,疤痕微微有点泛红,让他的眼珠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所以哩,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若是真个逼我坏了自己的规矩,也得捞回足够的好处,让所有人都见到,要我坏自家定的规矩,这成本还是蛮高的。”
轻轻叹了一口气,楚天向阿雀挥了挥手:“把阿狗找回来吧,叫兄弟们准备妥当,这几天当心些,别吃了闷棍、白白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