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恶臭,熏得楚天差点昏厥。
随手一抹胸口,十八年来一直挂在胸前银色链条上的那个小小的玉石枕头,果真一如梦中感觉消失不见了。楚天有点出神的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空荡荡的银色链条,沉默了一会儿,一把掀开了后窗,一溜烟的窜出了屋子。
顺着演武场的后门出了宅子,沿着草木淹没的小道来到了江边,楚天小心站在齐膝盖的江水中,将身上的血痂一点点的清洗干净。
厚厚的血痂化为一道浑浊的污水融入江水,几个翻卷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楚天才顾得上感知身体的变化,他站在江水中,微微闭目凝神,就感受到了浑身上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好像负重爬山的挑夫丢下了数千斤的重担,好像壳中的小鸟终于破开了厚厚的蛋壳,又好像种子终于破开种皮,一点绿芽在清风中摇晃,感受到了世间的阳光雨露。
轻松,自在,逍遥,欢喜,一种自内心、源自每个细胞的大欢喜、大快乐满盈,楚天张开双臂,犹如要拥抱整条白蟒江,极力的伸展身体。
一股热气从丹田而起,瞬间流遍了全身所有的经络。
楚天蓦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丹田中的热气是他这些年辛苦打熬出的全部修为。他在红姑那里打了埋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