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公子座下马快,金角龙马慢条斯理、雍容有度的踏着小碎步,就很轻松的跟在了队伍旁:“哎,看司马太守这么火急火燎的出城,就和死了亲爹一样,想来出大事了?”
几个军官抬头来,再次恶狠狠的盯了紫衣公子一眼。
如果不是在急行军中,事情又紧急得很,根本没空闲计较,就凭紫衣公子说司马追风死了亲爹这句话,几个军官哪里肯和他善罢甘休?
见到几个军官一言不的向前疾走,紫衣公子拍了拍金角龙马,笑呵呵的俯下了身子:“司马太守官声如何?不过,他骑马在前,诸位大人在后面靠两条腿追赶,可见他是个不体恤下面人的,如此行径堪称酷吏也!”
几个军官和他们身边的州兵士兵差点没一头摔倒在地。
太守老爷骑马在前,他们这些州兵在后靠两条腿行军,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么?这一千州兵是步卒,又不是骑兵,他们不靠两条腿赶路,哪里来的坐骑给他们?
“公子慎言,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一个百夫长按捺不住情绪,恶狠狠的指着紫衣公子威胁了他一声。
“我不怕麻烦啊!”紫衣公子笑得越灿烂:“此番前来乢州,是应在京城结识的诗友周流云周学士的邀请而来。周兄对我说,来了乢州,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