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阿狗的手腕、脚腕上套着沉重的铁环,被粗大的铁链悬空挂在铁柱上。
阿狗歪着脑袋,闭着眼睛,胸膛轻微的起伏着,不断出低沉的鼾声。他被敌人生擒活捉,天生没心没肺的他还睡得无比香甜。
几个手持棍棒的李氏私兵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他们往掌心吐了口吐沫,用力摩擦了一下手中棍棒,拎起胳膊粗细的棒子朝着阿狗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砰砰’声大作,棍棒在阿狗身上碰了几下,坚硬的木棒就碎裂开来。这些私兵用足了力气,十几下的功夫就把棍棒打得粉碎。
阿狗睁开眼来,恶狠狠的向几个私兵瞪了一眼:“杂碎,没吃饱饭么?给你狗爷挠痒痒怎的?”
几个私兵气得眼角直跳,一个私兵从腰间解下一条细细的铁链,‘唰’的一下狠狠抽在阿狗的脸上:“你这下贱厮休要嚣张,大管事说了,让我们隔一刻钟伺候你一顿生活!别仗着一身筋骨就耍横,大爷们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阿狗‘嘿嘿’笑了几声,他用力扭了扭脖颈,出一连串‘咔咔’声。他怪声怪气的说道:“耶,耶,耶,说话挺冲!真有种,放你狗爷下来,狗爷不把你们骨头剔出来喂狗,就是你们养的!”
几个私兵顿时沉默,一个个目光凶狠,却又色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