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的。”
沉默了一会儿,楚天向商雁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你或许觉得你的行为很伟大。你的所作所为,或许对你的族人而言,很值得尊敬,很神圣,很庄严,很那个什么啥。”
“但是回去给你的族人,尤其是你族中的那些男人带一句话。就说老子楚天,看不起这群软蛋!报仇雪恨也好,谋划大计也罢,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这些阴谋诡计的算计,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出头,什么时候要让女人牺牲了?”
“给你的族人,给你族中的那些所谓的‘男人’说一句话,就说是我楚天说的,他们都是一群没卵子的下贱玩意儿!他们唯一有资格去的地方,是去大晋皇宫当太监!”
“报仇也好,雪恨也罢,除非一家子人里面男人死绝了,只剩下了女人,否则,这些事情哪里轮得到你们来付出?哪里轮到你们来献身?”
楚天冷哼了一声,拍了一下老黄狼的脖颈,老黄狼四条腿用力一蹬,驮着楚天快的顺着小巷子窜走了。
“战争,让女人走开……除非带把的爷们死光了!嚇,什么破事儿?”
楚天低声的抱怨着,商雁儿呆如木人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被楚天的一番话弄得心意大乱。
百丈外的一座小楼上,紫箫生把玩着一枚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