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怕的感觉,还有关于那种可怕感觉的一切记忆瞬间消失了。绿姑就记得紫箫生风风火火的闯入了小楼,问了她一句关于琴艺的问题,然后还不等她回答,又匆匆的冲了出去。
“这人,颇有古怪。”绿姑皱着眉头看着又一次打得外面莽荒战士人仰马翻的紫箫生,轻声的自言自语:“得让人赶紧查查,大晋可有一个世家是姓紫的么?”
紫箫生来去如风,一进一出的功夫,上千强悍骁勇的莽荒战士被他打翻在地,虽然都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势,也多有人扭伤了脚踝、或者手腕脱臼、或者肩膀关节被打掉了。上千人躺在地上哼哼,一个个怒骂连天,紫箫生早就去得远了,也听不到他们的咒骂声。
嬴秀儿眼睁睁的看着风风火火的紫箫生闯进闯出,一对儿迷离的妙眸死死的盯着紫箫生高挑颀长的背影,突然开口问周流云:“周学士,这位紫衣公子,你和他很熟么?”
周流云恼怒紫箫生没有对‘水深火热’的他加以援手,很是恶意的冷笑道:“紫公子和我乃是以文会友,在大晋京城结交的文友。紫公子乃顶级的富贵风流人物,无论人品、才学,都是世上顶尖的人物。”
微微一顿,周流云看着嬴秀儿笑道:“和嬴少主,正是良配!”
嬴秀儿眯起了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