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朝代,年月,地点,都不可考了。”楚天慢悠悠的摇头晃脑,将一曲《牡丹亭》缓缓说来:“话说,那年那月那日那时,那地有一女子,名曰杜丽娘!”
荡气回肠,口齿留香,楚天缓缓述说《牡丹亭》故事时,浑身是水的虎大力狼狈的从瀑布边缘探出头来,扯着嗓子尖叫:“兀那紫衣公子,是你救了大力哥的命哩?你可小心些,天哥儿从小最会胡说八道,咱们不知道上了他多少次当!”
紫萧生勃然大怒,他看着突然开口搅局的虎大力,劈面一巴掌打了过去。
一道狂飙平地而起,刚刚爬到瀑布边缘的虎大力怪叫一声,劈面一耳光打得他向后摔倒,被瀑布一路翻滚着冲了下去。
楚天‘嘿嘿’一笑,继续说来,将一个原本就美妙动人的故事说得越是婉转动听。
兴致到来,楚天手指轻弹琴弦,曼声唱出了‘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一句,随后一曲曲精致至极,词汇甘美无比的唱词随口而来,悠扬曲声、唱腔融合在一起,紫萧生和枫姨就好像两头被雷霆劈中的呆头鹅,呆呆的张大了嘴作声不得。
紫萧生身后传来奇异的声响,她身边的六条护卫中的一条大汉,正跪坐在地上,身前是厚厚的一碟玉版纸,右手运笔如飞,将楚天的每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