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生擒春杏。
绿姑怒极清啸,她五指如轮,急划过琴弦。
密集的琴音犹如东海巨涛,翻翻滚滚呼啸而来,一波波白色气爆从绿姑古琴中喷出,方圆十丈内,无数士卒七窍喷血,一个个犹如风中落叶被高高抛起。
下一瞬间,红姑双手水袖一挥,无数根极细的白色丝线上穿着一根根亮晶晶的绣花针,化为无数细密的银色光雨从她袖子里飞了出来。
比牛毛还要细小的绣花针被红姑附着了极其庞大的武元,穿透士卒的身体时,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是一个个拳头粗细的窟窿。
无数丝线带着无数的绣花针漫天乱飞,笼罩了方圆十几丈的空间。
被绿姑琴音震飞的士卒被红姑一通乱扎,当场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绿姑手指一勾一抖,一声极其尖锐的琴音突然响起,双手鼓荡阴风,不断迫开靠近自己的绣花针的厉将军闷哼一声,他的动作突然僵硬了一下。
‘嗤嗤’声不绝于耳,两根绣花针狠狠刺进了厉将军的眼珠,红姑武元一摧,将他眼珠炸得粉碎。十根、百根、千根,不知道多少根绣花针绵绵扎在了厉将军的身上,每一根绣花针都爆开了厉将军一团血肉,当即将他炸成了一副鲜血淋漓的骷髅架。
“走!”绿姑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