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记不得,想不得,说不得……”
鼠爷浑身抽搐着,从他的头顶一直到他的尾巴尖尖,一圈圈银光急闪过,他眸子里的红光逐渐暗淡下去,过了好一阵子,鼠爷的身体才缓缓的恢复了常态,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有气无力的趴在楚天肩膀上,鼠爷沉声道:“刚才,我说什么来着?”
楚天扭头看了看他,好奇的问他:“你说,天塌下来了。这天,又不是实物,怎可能塌下来?”
鼠爷沉默许久,他慢悠悠的说道:“忘了,忘得干干净净了。但是天哥儿你说,我刚才说过这话,怕是我当年,年轻的时候,的确是见过吧?可是,忘了,不记得了,就不要提了吧。”
轻叹了一口气,鼠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颗五香花生米,掰开一半塞进楚天嘴里,然后两只前爪抱着半颗花生米,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鼠爷年纪大了,也没什么人生乐趣了。就是看看寡妇洗澡,隔三差五的去窜窜门子,嚇,其他的事情,不想管,管不了。年纪大了,身体虚弱啊,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鼠爷一边啃花生米,一边四脚朝天的躺在楚天肩膀上,很惫懒的哼哼着。
楚天无奈的看了这银毛‘老’老鼠一眼。
年纪大了,还不知道能活多久?您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