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夜是陆漠寒点他来的。
秦卿此言的意思很明显,既是陆漠寒点他来的,那他就只伺候陆漠寒的,别人是不伺候的
莫言之却盯着秦卿看了片刻,伸手将秦卿一把揽到身旁:“那我告知你一个秘密,我与我那表兄陆漠寒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合,所以”
所以就算是做了什么,没什么大碍,反正他们从小到大都水火不容
“所以即便是如此,那也得按照规矩办事,若是莫公子真想要秦卿伺候,可改日到花楼来。”秦卿心平气和的轻声低语,他不可在被客人点了的夜里伺候别人。
若是被客人瞧见
莫言之深黑的双眸,被衣衫色泽给衬得略有深邃的深蓝:“既然你如此有诚意的邀请我,那我便告诉你一些事。”
他靠在秦卿耳边,告知了秦卿,前阵子陆漠寒告诉他,说秦卿气色难看,手粗、人老、根本就无可取之处。
秦卿听到这一番言论后并未说话。
“他好狡猾。”莫言之微侧着头,靠在秦卿耳边告知秦卿真相,“陆漠寒的目地,便是不想让我再次见到你,想使我对你印象大大下降。”他若是今日没有见着秦卿,怕是已经中了陆漠寒的计。
秦卿只觉得莫名
“莫公子,你我二人初次见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