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一直拉着说我好像,真像什么的”添喜小小的肉手捏着秦卿的衣领,那清清甜甜的声音很干净,那精致的粉雕般的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那明日开始便不出去了。”秦卿将添喜抱着,轻缓地哄着添喜睡觉,平日里添喜是不需要人哄的,可是今日受惊了,毕竟是小孩子需要人疼爱。
秦卿垂眼盯着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地想着添喜说的话,最近暂时还是不出去比较妥当,若是出去又被看到了恐怕就麻烦了。
当晚夜里添喜睡着之后,便有小厮过来传话说是楼雁青过来了,秦卿也便动身去了楼雁青所在北楼的某院处。
此地夏季有许多荷花,冬季荷花都枯萎了,院子里有些萧瑟,平日里客人也很少来此处,因冬季这边毫无景色可言。
院中还有一些枯枝腐叶,今夜雪已停,可空气中腐朽的气息充斥着几分湿凉的露意。
那稀薄的空气中寒气深入骨髓。
秦卿在池边站了半响,才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可他转过头看见的不是楼雁青,而是脸色不佳的慕鸿歌
秦卿见慕鸿歌还未走近,他便转身往院子外走,慕鸿歌也没拦着秦卿,就这么跟着在秦卿身后,直到秦卿走到院子死角。
秦卿因走错路而停下脚步,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