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叠好,递给了负责收伞的和尚,并被其引至内堂上香。
佛堂之中有一尊金佛矗立,姿态谦和,憨态慈祥。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只有秦卿一人,秦卿添了一些香油钱,上完香之后便跪在蒲团之上,心中默默地祈念
秦卿这一跪,便不知不觉跪到了天黑。
当秦卿重新睁开双眸时,佛堂内不知何时已点上了万千佛烛,佛堂入夜之后更加烛火名耀,呈现得秦卿衣着华美更胜。
只是外面的暴雨,比来时更加猛烈了。
电闪雷鸣的交错而来,那吵杂的暴雨声强烈地冲刷着大地。
秦卿起身离开寺庙,可刚步出回廊,便看到偌大的佛院之中站了十来位西域梵僧,那些梵僧的装束有所改变。
那些梵僧弟子身着的并非秦卿初次见时那棕黄交错的异族衣袍,而是换成了深浓如暗夜般墨色的异域僧袍,银线勾勒装点的佛印极为精美
那些发僧都披着发,头上佩戴着一串玉饰头箍。
那些梵僧都撑着素色深暗的油纸伞,夜幕之中似栖息的地兽般,肃穆得令人不敢多加靠近。
然而
这些梵僧正在问守在门外的两位小厮,跟随秦卿而来的两位小厮,跪在地上直给那些梵僧磕头
“秦爷到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