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这一路上华美石墙,与光滑的地面,以及长廊上气派的摆设,秦卿都看不见。
秦卿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平滑而微凉的地面。
他赤着脚跟随着身前的人,越走四周便越是幽静。
途中有几位马贼从他们身边经过,那些马贼除了窃窃私语的议论秦卿之外,便是恭恭敬敬的跟黑衣人打招呼。
秦卿自然是看不到那些马贼的模样,也不知晓那些马贼看他的眼神有多带劲。
可他知晓自己现下这一身是多么的令人想入非非,这一路来秦卿的呼吸变得不平缓,连脸颊都在不安之中渐渐发烫。
秦卿被带到洞窟内另一处地方。
那雕刻着诡异图案的石门刚滑开,他便嗅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刚被黑衣人牵着步入其中,他的脚底既踩到柔软地毯。
这是一个别样而精美密室,可惜秦卿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何处,你带我到此地来,是何意?”秦卿微垂着头,声音轻低得几乎听不见,发丝顺滑垂坠的沿着脸侧而下。
秦卿的头发很长。
如此扮相反衬着他的肤色较白,使得他的面孔清素之间透着一股禁情感,可偏偏又能激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邪念。
特别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