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淋漓尽致。
秦卿沉默地、不着痕迹地抓紧了铁链,微低着头未看鬼面。
鬼面拉过床榻上干净的被褥擦了擦手,仿佛秦卿肮脏不堪一般:“我不碰你,你也不必失望,过几日我牵条狗来满足你。”
他说得认真,毫无丝毫的玩笑之意。
床榻间很安静。
只听见鬼面漫不经心擦手的气韵。
鬼面的目光始终都未从秦卿的脸上移开过,适应了黑暗的双眸幽幽地注视着秦卿
黑暗中。
有什么亮眼的东西,至秦卿的眼角滑落,那一瞬即逝的光点清晰耀眼。
“只是这种程度,你便了哭了,像你如此厚的脸皮,出来卖这促下贱的事都做得起,难道还会怕被我羞辱这两句?”
鬼面扔开了擦手的被褥,拉过秦卿手里的铁链,将秦卿拉拢至身边。
秦卿面色憔悴地看向鬼面。
“若是用言语羞辱我,是将军的兴趣所在,我会尽量的配合,做到令将军痛快。”
秦卿知晓不少客人有如此恶趣味,可他也深知鬼面并非在与他开玩笑,可现下鬼面是他的客人,他万般不能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