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外袍之下,将子崖稳稳地兜在怀里。
只需稍微扶抱、托住便可。
“那时,我并未想过你会来,我便随你表兄离开了。”秦卿眸色平和,言语间并无惋惜、落寞之感。
平静的面对,如常的心境。
更以坦然的语气,简单道明其中缘由。
回廊内,幽静如初,风回纡转。
两人华袍上嵌绒点缀,轻轻撩撩地随风而动。
回廊外,暴雨纷飞,寒冷彻骨。
漫天的飞雪纷凌的乱舞,长风吹熄了长廊檐下的数盏灯笼,荣光消散回廊光弱,逐渐的渗黑于夜色中。
光虽渐弱可依稀可见彼此的容颜。
“所以你是被他打动了。”陆漠寒眸色清冷,语气平稳,唇间溢出的淡淡热息,被风吹散而逝。
那停留在子崖裹身上的手缓缓地收回,秦卿保持平静的回答道:“你表兄对我很好,我也愿意随他离开。”
实话,有时,不中听。
但秦卿语气温和,更显真诚与真切。
无半丝令人不悦之处。
陆漠寒眼神不改,脸色如常,风雪映衬的双眸,静静地看秦卿的面具与面容。
仿佛在等待秦卿更多的真心话……
“况且现今莫府上下都待我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