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嗯?”楼雁青牵着秦卿反问,那话音结尾的清低鼻音,浅韵迷人。
秦卿手指轻动,无言地牵紧了楼雁青的手。
所以这晚仍然是楼雁青照顾他起夜来回的。
之后数日,秦卿继续暂住在楼府,直到莫言之从宫中归来……
这夜满城飞雪,夜露微潮,繁华富庶的东洲城中,百姓门庭虽闭,亭楼外都掌灯夜明。
楼府的紫金马车悠缓地穿过长街,夜啼轻响,有轻铃相伴。
那悬挂在马车外清灯微明、铜铃翠耳,携着那阵清雪悠风马车稳稳停泊在莫府前。
车夫下马后,便低着头掀开花纹繁复的车帘,请车内人下马——
青灯微耀,照亮那一抹浮华之影。
秦卿平缓地下了马车。
夜风吹乱了夜雪,略动其肩颈处的轻绒,帽檐下的发丝随风轻动,那清冷的芬芳之气悠悠浅散。
锦绒紫袍,墨裘披风,轻笼的华摆沾染着浅浅雪露;
秦卿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重新看向马车。
楼雁青稳如泰山地坐在马车内,平静地注视着他,且唇边隐隐含笑道:“怎么,我卿,这可是舍不得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