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尊皇之气,发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金色的珠帘环箍在脑后,那亮泽的珠帘顺着其发丝而垂下。
如此打扮显然是从寝宫直接过来的。
可是先前秦卿却不曾听到通传之声,想必也是楚千秋命人不必通报的。
但是,秦卿并未下床恭迎。
然而,楚千秋也没提此事,显然是无刁难秦卿的打算。
“是那三位年迈的老翁教导得好,所以草民才习得如此快。”秦卿简单地回答,并拉过绒毯盖在身上。
“那是自然,那三位礼师是专门教导侯爵子弟们宫规礼仪的文臣,莫言之儿时学习入宫礼仪,便是他们教导的。”楚千秋眸色沉静,语气较为平常。
两人之间的交谈不掺杂任何情感。
“陛下要草民在宫中学做臣子,这也是陛下对草民的惩……”惩罚?
秦卿话未言毕,便被打断。
“听闻你想见朕,如今朕已来了,有何事想说你大可直言,不必如此拐弯抹角。”楚千秋懒懒地言毕,便将手中拿着的羊皮水袋缓缓翻转,慢条斯理的继续暖手。
“草民何时才可离开此地?”秦卿直接点明意图,也不再叙叙唠唠。
楚千秋眼角隐透着几许疲惫之色,似是因近来国事操劳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