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是这天下的明君,怎能欺压如草民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秦卿安静地坐在床榻上,缓声轻语。“朕给你锦衣玉食,华丽宫殿,将你养得白白胖胖,这便是叫欺压你?”楚千秋低低沉沉地笑着,如常平静地反问,“那依你所言,择日将你打入天牢大刑伺候,便是享福?”
秦卿沉默了。
因为楚千秋刻意扭曲了他的意思。
“还有,只要朕留在这宫中一日,你便不得离开这皇宫,所以你最好还是打消离开此地的念头。”
楚千秋缓缓地言毕,便直接将手中的羊皮水袋放至在秦卿的手心。
此次,秦卿是不接也得接了。
此举,无意是逼迫秦卿开口。
随即,秦卿也只能低声道:“谢陛下。”
楚千秋也并没有在此地多做逗留,随后便慢条斯理地起身离开百花宫。
而秦卿在楚千秋面前也并未表现出被困此地的绝望与难受。
这曰后,秦卿便不再习宫礼,无事时便在这百花宫内走走,饮饮茶。
平曰白昼时分,宫人们也无需回避。
但夜里秦卿仍然是极早歇息。
这夜,秦卿睡至深夜便感觉耳垂略微发痒,似正被人轻捏把玩般,这使得秦卿轻缓地动了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