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秋平缓前行,脚步声清晰。
“我无需御医诊治,你何必如此‘劳师动众’。”秦卿紧张地捏紧楚千秋的衣袍,脸色苍白至极。
连言语之声,都透着轻颤。
“你这肚子大得如此奇怪,朕今日便要弄清楚此中缘由。”
楚千秋冷缓地看了秦卿一眼,随后便不再言语。
那冰冷的手指,稳紧秦卿的腰侧,以免其滑摔在地上。
半个时辰后。
秦卿的居卧内,烛火明亮。
气派而华美的居卧内,暖意流淌在四周。
秦卿已换了素色薄衫,坐在轻纱虚掩的床榻上,柔滑的锦被盖至其身前。
其手腕上系的红线,窗前隔着屏风,御医们逐个为秦卿号脉。
片刻后……
数十位御医站在外阁,向楚千秋禀报情况。
而秦卿则是心惊胆战地坐在床榻上,一刻都不敢放松地仔细听外面的御医的回禀。
“陛下,逢情大人确实是长瘤了。”老御医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斥着焦虑。
随即,旁边便是附和之声。
“是啊陛下,此病罕见若是早些医治便可救,可是逢情大人现下怕是肚子都大了。”有御医摇头轻叹,甚是惋惜。
众人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