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意味不言而喻。
卧槽!别啊!臣妾可是一眼都没瞧您!如妃吓得搬起凳子又撤几步,“陛下您不能害臣妾啊!”
她犹记得那日姜苧吩咐完事后,她问,“娘娘为何如此信任我们?万一我们真和沈音联手……”
姜苧连她的话都没听完就笑了,“你莫非真以为本宫是个浑身一发光就能普照大地的圣母?告诉你,进宫之前本宫就调查过你们了,你们哪年哪月哪日来的葵水本宫都一清二楚,更别说品性如何了,所以如儿你就别挣扎了,就跟着本宫吧。”颇有点逼良为—娼的感觉。
“你就这么怕阿苧?”宋瑾的声音拉回如妃的神思。
如妃正襟危坐端庄无比地回,“回陛下,也不全是怕。”
“哦,那就是还有钦佩服气如此种种。”
“还有喜欢。”
宋瑾:“……”
“比起朕,你是不是更喜欢阿苧?”
“那当然。”
“……为何?”
“陛下已心有所属,臣妾再想也是妄想而已。再者同为女人,谁不想活成娘娘那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唯有不断靠近。”
年少时鲜衣怒马沙场点兵,双十年华执掌后宫无人能及,就连眼尾那道伤痕都令人心生羡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