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是……”亲生的?
姜苧听出了最后一句的意思,摇头,“这点毋庸置疑,她倒是心狠。”她想起在苍南山时宋瑾喂个野兔子都满眼温柔的模样,越发断定一件事,“尽管她待陛下不好,但陛下一向心善,断不会因此囚她。”她定是做了连一向心善的宋瑾也无法忍受的事情来。
姜羲满眼愁绪。
姜苧约莫因事生情,问道:“我娘可还好?”
“好个屁!你一声不响背着她成了亲,还搞出这么多的亊情来,她眼都哭肿了。”姜苧不提她娘还好,一提姜羲可就心疼了,“你也不给她省心,她之前还想着你受了伤终于不用舞刀弄枪整日往军营去跑了,她不知道有多欢喜,结果呢你进了宫,她可天真得很,觉着宫里什么都不缺那么多人伺候着,她的苧儿可是享福来了,谁知道陛下他……”语到此,为难地抹了把脸,“我没同她说陛下这些,她至今还觉着陛下很不错的,贤明仁义,对你定是好得不行了。
“还是我娘聪慧,陛下待我确实好得不得了呀。”姜苧眨眨眼。她娘多年被她爹捧在手心里护着,一颗心单纯得能和宋瑾比,只要不和她说,她就觉着她的苧儿叱咤后宮好生得意着呢!
“你可拉倒吧姜羲朝她翻了个白眼,心烦意乱地站起来,“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