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在,保姆他压根就不让进他的房间……”
倪迦出声打断:“找我伺候他?”
宋彰闭上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想找个好听点的措辞。
“你干什么用的?”
“他根本不听我的啊。”宋彰无奈的耸肩,“一天到晚不吃不喝,药也不吃,光在那抽烟。”
倪迦:“那他能听我的?你搞清楚,他巴不得我消失。”
“倪迦,陈劲生其实……”
宋彰斟酌了半天,说:“他心理有点问题,他和家里关系一直不好,再加上初一你和肖凯明那事,他后来一直是重度抑郁。”
最后那四个字是倪迦没想到的,她皱起眉,“什么?”
“他……我跟你直说吧,他心理上的问题很大,他现在那个脾气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造成的,已经完全畸形了。”
宋彰看着她,“本来之前一直挺配合医生的,结果自打你回来,他就前功尽弃了。”
不但前功尽弃,还有越来越严重的架势。
他是看着陈劲生一天比一天沉默的,他所有的情绪都在她身上牵着,稍有刺激,都是天崩地裂。
这份感情,比恨更强烈。
倪迦身边很少有人像陈劲生那么极端,哪怕她生活糟糕透顶,她也没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