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受煎熬。
闻泱一身制服站在主席台前,和高一高三的另外两个月考榜首一起,接受嘉奖。左手边是眼镜哥,右手边是雀斑弟,他在中间,愈加衬得俊秀无双,脸上是一贯的疏离表情,似乎在听校长说话,目光又不经意掠过下面的人。
他在看我。在场女生立马产生了错觉。
“洒哥。”陆绛梅小幅度回过头和大佬说话:“你男人一举一动都撩人,果真是不自知的美丽最要命。”
付洒洒哪里敢抬头,昨晚气势十足地骂他是个傻逼,还不怕死地开了语音喷,凭借他对声音的高度辨识能力,估计是瞒不过去了。
周墨稍微比她乐观点,眼观鼻鼻观心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脑子里不断设想一会儿的开场白,妄图瞒过嚣张打野的真实身份。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这个同桌,一个考试门门满分却从不遮掩答案的天才,一个思路异常清晰三言两语就能让人茅塞顿开的逻辑大师,就算农药菜得抠脚,他也认了。
两人各怀鬼胎,那一厢年级主任还在喋喋不休:“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三位同学分享学习经验。”
付洒洒游魂一样跟着拍手,一边缩着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曾青排在她旁边,一脸三八样:“洒哥心情不好?双休日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