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最后一句是相当罕见的无奈语气,付洒洒看他皱着眉应付闻太太的样子,总算有了点人气,再不像平时冷冰冰的了。只是眼角的血污好像有一点进眼睛了,他眯着眼,很不舒服的样子。
付洒洒壮着胆子从他手心抽出纱布,然后替他擦拭。但是,本想塑造温柔体贴形象的她实在是有点紧张,力道过大,甚至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这下连闻泱都忍不住嘶了一口,他掐住她的手腕,面色不善:“我的脸是你家地板?”
付洒洒缩了下脖子:“对不起嘛。”
闻泱松开手,又哪里觉得不对劲,这才想起他刚才忘记拿远听筒了。
果然!下一刻电话那头的音量猛然加大了,兴奋的女子嗓音连付洒洒都听得一清二楚。
“闻临洲,你和女孩子在一起啊?”闻太太激动到快要昏过去了。
“没有女孩子。”闻泱斩钉截铁,然后快刀斩乱麻:“回去再说。”
“我是女孩子啊。”付洒洒在旁边小声辩解,在得到某个肃杀的眼神后悻悻闭上了嘴。
闻泱总算结束了这个电话,一个两个都是胡搅蛮缠的主,他呼了口气,感觉失血带来的晕眩感更强了。
付洒洒今天内搭了件粉色长款卫衣,胸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