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洒洒。”
付洒洒一愣,他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地喊她,印象里几乎没有亲昵地唤过这两个字。
有些期待,有些茫然,更多的情绪,她实在分辨不出来,只能轻声恩了一下。
他把毛巾往上挪了挪,让视线更清晰一些,舔了舔唇,喉咙口的话绕了几圈,始终没说出口。
付洒洒也不吭声,垂着脑袋拿手指摩挲着地板的缝隙。
良久,才听到他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似古井里深压的石头,忽如其来叫人搬走了。付洒洒的心揪在一起,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轻松,她深吸了口气:“别逼我回忆,行吗?”
就这样保持现状,什么都不捅破,就很好。
他苦笑了下,抓住她划拉地板的手指,低声道:“我一直是个挺自私的人,遇到你之前,我要的东西尽在我掌握中。”
停了几秒,他咳嗽了下,又继续开口:“我很反感惊慌不安的情绪,也讨厌麻烦,这些东西,譬如失望、难受、自责、抱怨等种种,在我过去的人生里几乎不存在。但是,高二那一年,我全体会到了。”
付洒洒忍不住插嘴:“你什么意思啊你?我很麻烦?”
他笑笑:“确实是个大麻烦,一开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