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想当然的,在校庆前夕票选中,她们的舞蹈也以百分之九十五的比重成了最期待的节目。
有期待,也就有压力。
系主任特地请了隔壁高校舞蹈系授课的资深老师过来,别的系排练节目最多十来天,她们可就惨了,提早一个月就开始伤筋动骨了。
付洒洒恨啊,恨自己为什么手贱要在新生情况调查表上填特长舞蹈,说起来她本来想填食量惊人,怕惊到老师就做罢了。
小时候付烨夫妇也是想把她培养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大家闺秀,结果钢琴断断续续学了一年荒废,长笛七七八八吹了一学期作罢,也就是舞蹈坚持得久一点,但……
她特么当年学的是拉丁舞好吗,热情奔放明媚大胆,和那种腰肢柔软飘逸脱俗的舞种根本没没半毛钱关系。
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筛人的,她在心里默默吐槽,紧接着,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到了她的内心os,肩膀上传来遂不及防的猛烈力道。
付洒洒不标准的一字马被迫成形,喊得撕心裂肺:“痛痛痛痛痛。”
老师也是女的,自然不可能怜香惜玉,一边加重手劲一边微笑:“加油啊,你们主任对你们期望很大哦,去年也是我排的舞,拿了第一呢。”
言下之意,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