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大夫就过来了,大夫年过六旬,胡子都花白了,自然不顾及男女之防了,他细细地诊了谢婉宁的脉,然后对陆起淮说:“大人不必担心,夫人是寒邪入体,这才烧的厉害,用几剂药就好了。”
陆起淮酬谢了大夫,后面的小丫鬟就去熬药了,谢婉宁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屋子里只剩下陆起淮和山栀了。
陆起淮就问:“夫人不过是出去听戏,怎么还寒邪入体了呢。”
山栀弯着腰,很是恭谨:“今儿天气冷,风也大,许是姑娘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受凉了,”她自然隐去了谢婉宁同赵彻见面的事。
陆起淮点点头,她身子一贯弱,应该是受不得寒:“以后多小心点儿。”
山栀行礼:“是,”她很是反思了一番。
等药熬好了,陆起淮又亲自给谢婉宁喂了药,这一晚几乎都没怎么睡,等第二天天一亮就去上朝了,好在他上朝的时候谢婉宁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谢婉宁再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她扶着床榻靠在枕头上:“起淮呢……”声音有些虚弱。
山栀原本还在凉药,此刻听到谢婉宁的声音立马就赶过去了:“姑娘,姑爷一早便去上朝了。”
山栀很是自责:“奴婢太不小心了,竟然连姑娘发烧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