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人没醒 。
他刚过去扯了扯被子,睡得正迷糊的成越就难受的哼了几声。
嵇徐见状破例的又把被子给他往上拉拉,出了卧室去把厨房冰箱里的牛奶给拿了出来。
嵇徐刚把牛奶倒进杯子里,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唐景打过来的。
“起了?”唐景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一看就没睡醒。
“有事儿?”嵇徐一边说电话一边把倒在杯子的牛奶放进了微波炉。
“昨儿玩的太嗨忘记跟你说了,前天有个老板朝我打听那次给福利院小朋友举行的捐募会上成越画的那张画,他不知道从哪看到了,觉得感兴趣,说是能不能找成越给他画一副。”唐景说,“那老板人自报家门说是挺有名那个大学的教授,我看着也不是骗子,就跟他聊了一会。”
“找成越画?”嵇徐有些疑惑,画这个东西收藏起来其实看的就是名气跟资历。
成越画的可能确实不错,但这两样一样没有,竟然还有人找上门来求画,这就有些奇怪了。
“其实那老板人也说了成越那幅画看上去确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甚至可能有些上不了台面,但他说他要要的是画里的那股劲儿,反正他们就讲究个精气神,说是有什么感觉在里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