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究。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想要来请罪的想法?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或暗示了什么?”
“不……没有人和我暗示过什么……只是您……那个……”阿奇柏德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认为骑兵组的素质要高过步兵组,但却只能当城管,便是苏阳不信任他们的表现。可看她现在的态度,却又不是这么回事。
苏阳打量着阿奇柏德,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觉得我对骑兵组和步兵组的安排差异太大,以为我要彻底冷藏骑兵组?”
阿奇柏德低头,回道:“是的。”
苏阳忍不住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气量不至于这么狭隘。你要明白,第七军团属于帝国,而非属于我,你们效忠的对象始终只有一人,便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平叛的时候我下达的命令比较残忍,是我没有考虑骑兵组的骑士道,我也有错。也许有更和平不见血的平叛方法,但我只用了我能想到的、最便利的那一个。骑兵组对我有意见也是正常。”
“茵蒂克丝大人……”阿奇柏德的眼眶中似有湿意,他没想到这位杀伐果决的军团长会这么说,她不只没有怪责骑兵组违抗命令的行为,还反思了自己的问题。有哪个上司会这么坦率说自己错了呢?
不过正因为苏阳的这种态度,让阿奇柏德愧疚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