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晃得眼晕,暗搓搓打抖的小心肝仿佛带累得脑子也开始发晕,听这问话身子很老实的给出反应——下意识就点了点头,这一动之下,倒顺了陆念稚的意,本就沾染了微凉气息的唇瓣飞擦而过,触上两片短暂蹭过的薄唇。
她心口惊跳,陆念稚却扬唇笑起来,又凑近一分,轻言慢语地缓缓道,“我也吃完了。”
吃完了山楂果儿,就该吃别的“东西”了。
陆念稚轻轻贴上杜振熙的嘴,十分温柔的停留片刻,又十分有风度的“请示”道,“旧地重游,很该重温一下旧梦,才不辜负今晚来这一趟。小七,现在……可不可以?”
最后的问句没头没尾,听着好似突兀,却又仿佛顺理成章的接上了除夕夜半山亭的独处对话。
杜振熙不知该怎么回答,那晚坚定吐出的“不可以”三个字,仿佛因着今晚这越加静谧独立的空间而被遏制在喉咙间,她想要吐出话音,才一张口就露出破绽,叫陆念稚逮住机会,加深了上一刻还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短暂碰触。
该亲而吻。
杜振熙脑子里嗡嗡一声,她倒是想咬陆念稚一口好表达“不可以”之意,但她咬不下口,突如其来的酸味儿立时席卷齿舌,她只来得及迷迷糊糊的想:陆念稚还真没骗她,不加料的山楂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