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 说着,他扭头看她,“男朋友好不好啊?”
“嗯,”苗伊笑着点点头,“你还从京城给我带了一串核桃雕的项链。”
“不带不行,不然又要跟我滋儿嘎闹。”
苗伊笑,车窗外树荫遮不住阳光,照得暖暖和和的。
“现在,会说了吗?”他问。
“嗯。”
“跟男朋友谈了几年啊?”
“两年。”
“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因为他忙,又是异地,周末才能在一起。天气好就出去玩,下雨天就一起看书,能很安静地待一个下午。”
南嘉树笑,“听着倒浪漫,可男女朋友不会很‘安静’地待一个下午。”
墨镜遮着都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笑,一下懂了他在说什么,苗伊抿了唇,阳光晒得脸颊稍稍有点烫。
“这种亲密就不能实战演习了。不过,你们女孩儿应该也不至于问这种细节,你随便说,错了也没关系。”
“……嗯。”
……
到了翻译社楼下,十二点一刻。
南嘉树早料到远油集团即便是分在外面的挂靠单位也不会寒酸,不过还是没想到一个翻译社能有这么大的排场,除了四层主楼,还有左右两个翼楼。楼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