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很重要,我能理解。不过真是不巧,我恰好也看上了这灵水,麻烦你还是割爱吧。早点交代,啸月还是能给你点痛快。不然……”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还是不知道!”
谭罗的态度已经完全狂躁了起来。
慕清澜笑了笑,眉眼弯弯,忽然看向了一旁的欧阳茉,柔声道:
“茉茉,我知道你喜欢这灵水,但是看样子,谭罗尊主是真的不知道,我不能把灵水送你了,你不会生气吧?”
欧阳茉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浅浅一笑。
“怎么会?不过……的确是有些遗憾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玉色的镯子,叹了口气。
“总觉得这里面空空荡荡的,心里不踏实呢。”
慕清澜心疼的捏捏她的脸蛋:“放心放心,这里面一定不会空空的,不如,我让啸月在谭罗尊主的颅骨之上,给你咬出一朵花来怎么样?”
噗嗤。
南宫浔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破瞳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是微微勾了勾薄薄的唇角。
欧阳茉欢快的点点头:“好啊好啊!”
始终在一旁,忍着不去将慕清澜的手从欧阳茉的脸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