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鹿海继续劝道。
鹿衔的脸就是他心头的刺,他绝对不能让这么有威胁的人同他一起入宫。
“容我再想想。”王厚博有些犹豫。
“爹,酉时我们就要进宫了,没时间了。”鹿海催促道。
王厚博咬了咬牙,点头,“这件事爹去办,你先去收拾东西。”
鹿海目光一亮,勾了勾唇,“好。”
两人分开,鹿海去收拾东西,王厚博便朝着柴房走去。
鹿衔听到推门的声音,再次睁开眼,他浑身都很疲惫,烧的身子有些疲软。
只是看到来人,不由地打起了精神。
王厚博抓起了边上的被褥,看着鹿衔,声音冰冷道:“鹿衔,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这张脸阻了我海儿的路。”
窒息的感觉袭来,鹿衔瞬间被挣扎起来,他猛地推开王厚博,接着就拾起一直藏在边上的菜刀,朝着王厚博砍去。
他红着眼,哪怕身体很累,也强迫自己不能倒下。
菜刀好几次都差点看到王厚博的手臂。
“啊!”王厚博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你放肆!”
鹿衔停了下来,神情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般的吓人,“滚!”
王厚博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