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说了那番话,没人过来责骂已经不错了。
陛下她,果然还是不信他的。
也对,他又凭什么能够让她信任?
明明早有预料,可是心底还是不由地冒出了一阵酸泡。
也许她从不信他,否则为何只宠其他人,却从不真正地碰他。
鹿衔伤心极了,猛吃了两碗饭,才舒坦入睡。
……
“陛下,鹿小主那边已经熄灯睡下了。”秋檀来报。
“他倒是心宽。”南星轻声笑了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卿的经书,抄得如何了?”南星放下折子,看向秋檀问道。
“已经抄了半卷了,臣一直让人盯着。”
女皇点了点头,满意道:“嗯,等天亮再让他走。”
“是。”
秋檀走到了隔壁,隔着两层帘子通知道:“刘小主,陛下刚刚还夸赞了您的字,让您等天亮了再回去。”
“好,本宫会用心抄写的。”刘怀强忍住手腕上的酸痛,高兴地点了点头。
第一晚侍寝的时候,陛下便夸他字好看,如今那匣子里已经装了满满的一大盒了。
听秋檀大人提起,陛下每每烦心,都会捧着他的字看,那样烦心事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