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 有电影放映场、文化宫、国营商店、公交站台等, 比小城多得多、大的多,连一个理发店里的剔透匠,都有七个八个,甚至采取工厂里的流水作业方式, 洗头剪头剔头不一个人。
国营商店里,卖的最紧俏的竟是香烟,而每人每个月定量两包香烟票,对于烟瘾民来讲,这可是受不得的大事情。
因为此时的香烟并没有过滤嘴, 夹在手指上抽,会剩一截烟屁股,而有娃娃们鬼捡烟屁股,去那种特别小店里卖掉,得到数天的零花钱。
“王溢希同志,这香烟可是好东西, 要不要试试?我给你嚼一口。”
“刘同志,不啦不啦,我妈问不得烟味,家里爸爸都没抽呢!”
“哈哈哈,毛都没长齐的乖娃娃,离不得爸妈啊!”
……
老同志们空闲时间,都聚集起来一边聊天拉家常,一边吞云吐雾,他们有时候嘿嘿笑两声,询问新通知要不要尝一尝。
考虑到家里的情况,三位有志青年不约而同,选择拒绝香烟诱惑,有点闲钱不如寄给家里去,听旁人讲,县城村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哩!
镇村日子难过,但工厂职工的生活还挺不错。第一天上班,为迎接新同志,厂里还做红烧排骨给大家吃。
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