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景博渊跟余清幽走进咖啡馆的一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脸色一变,眸子暗了,嘴边上扬的弧度也耷拉下来。
胸口,被难受胀满。
她垂下眸子,狠狠压下心底的情绪,再抬眼,目光平静得像镜子。
后退一步,从他的掌心逃离。
“谢谢景总,不过不麻烦了。”她看了眼公交车驶来的方向,态度不卑不亢又疏离地说:“我等的公交车已经来了。”
景博渊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收回空了的手,插进裤兜里,就这么站着凝向叶倾心,目光极具穿透力,似是要看进叶倾心的心底。
叶倾心被他这种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不多时,公交车驶到跟前,‘叱’一声停下。
搭乘公交的人陆陆续续上了公交。
叶倾心对景博渊说了句:“景总再见。”便低头匆匆从他身边擦过,奔着公交车前门就过去了。
下一瞬。
嘭!她撞进一具坚硬的胸膛。
叶倾心撞得鼻梁一痛,眼泪儿险些掉下来。
等她回过神,哪儿还有公交车的影子?奇迹般的,站台的人居然也走了个一干二净。
只剩她和景博渊。
她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