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到了b大。
车子停下。
叶倾心没有如往常那样道了谢就走,而是认真地看着景博渊,严肃而郑重地说:“景总,很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恳请您以后不要再顺路送我了。”
‘顺路’二字,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景博渊转头,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她。
叶倾心一鼓作气,迎着他不可捉摸的目光接着道:“我怕余小姐误会,给您带来麻烦。”
景博渊是聪明人。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他会懂。
说罢,叶倾心朝他点了下头,推开车门下车。
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而她,对他藏着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她不应该再坐他的车。
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况且,她的心,会难受。
真的很难受。
叶倾心咬着唇,低头朝大门走过去,抓住背包带的手,骨节泛着白。
只是,没走几步。
手腕忽地被人一把抓住。
叶倾心被迫停下脚步,下一瞬,一道蛮力带着她转身。
景博渊身高腿长地站着,大手牢牢抓住她的手,眸子深邃沉着里夹杂着叶倾心看不懂的情绪,“我跟清幽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