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从后面搂住景博渊的脖子,两人之间隔着沙发靠背。
女孩的脑袋很轻,搁在他的肩头,没什么分量,吐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夹杂着洗发素的味道。
“辛苦你啦,景先生。”
叶倾心说着在景博渊脸颊啄了一口。
不论是声音和语调,还是动作,都透着俏皮,一双黑白分明的葡萄大眼,灵动又可爱。
她这个样子,才是个年轻小女孩该有的状态。
景博渊记得刚遇到她,她像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冷静疏离,客套有礼,好似千帆过尽,暮气沉沉。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的感染,他竟也生出玩笑之心,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入吻了吻她的唇舌,然后放开她问:“既然觉得我辛苦,那是不是该犒劳一下?”
叶倾心被她吻得双颊酡红,媚眼如丝,反问:“景先生想要什么奖赏?”
景博渊眼底有笑意,“以身相许如何?”
叶倾心想到他告白的那晚,不由得失笑:“景先生忘了,小女子早已是景先生的人,如何再以身相许?”
下一瞬,她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也不知景博渊是怎么做的,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吻火热又缠绵。
男人身躯沉重,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