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到自己头上,做家长的很少有人能狠下心来冷眼旁观儿女受苦。
盛老夫人见苦情牌都打动不了叶倾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兀自抹着眼泪。
余威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目光落向不远处的窗子,冷声道:“你的心倒是够硬,跟景博渊一个样。”
叶倾心笑:“不过是让余清幽为自己的错负责,谈不上心硬还是心软。”
与她两个孩子丢了命相比,坐几年牢算得了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景博渊只想让清幽坐几年牢这么简单?”余威冷哼,“你未免也太小瞧你的枕边人。”
叶倾心表情不变,“余先生有话就请直说。”
余威吹出一口薄烟,目光看向叶倾心,眼含深意,“一个在二十岁时,三言两语逼死自己母亲旧情人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害死他孩子的凶手?要想在监狱里弄一个人,我想他有的是手段。”
叶倾心心里有惊讶。
景博渊逼死他母亲的旧情人……
她只知道他和他母亲关系恶劣,却不想其中还有这等秘辛。
三言两语就能逼死一个人,那这个男人得多可怕。
叶倾心敛了敛神思,语气依旧不卑不亢,“余先生跟我说这些,难不成想让我同情余清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