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从她身上得到排解,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
甚至,她还为他做过那种羞人又荒唐的事。
可即便他们已经坦诚相对很多次,她还是会羞于与他做那种事,每次她都不敢正视男人的身体,就算是看,也是匆匆一瞥。
想着,叶倾心既甜蜜,又觉得紧张。
约莫十分钟,景博渊从卫生间出来,身上穿着藏蓝色的男士睡衣,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目光落向坐靠在床头的叶倾心,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他深邃的眼底滑过无奈。
“怎么不擦头发?”
叶倾心愣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头发还是湿的,她抿着唇,没坑声。
她能说自己满脑子都惦记着即将发生的事,把头发忘了么?
忽地眼前灯光一暗。
景博渊坐在床沿,将手里的毛巾罩在她的头上,遮挡住了她的视线,眼前有些暗,只有蒙蒙的一层白。
男人的双手在她头上轻轻地搓揉。
叶倾心微微仰着小脸,有些享受这般温柔的服侍,男人的力道适中,指尖划过她的肌肤,让她心生悸动与感动。
她不知道自己眉眼被遮住,微仰着脸,唇瓣微张的模样,有多诱人。
她的唇形很美,不用唇笔描绘,线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