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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疯婆子,坐在地上谁都拉不起来,以往高贵雅致的贵妇头散得凌乱不堪,哪里还有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
重症监护室门口乱成一团。
黄卫娟声音太响,把护士长都招来了,护士长劝说了一阵,见实在劝不动,索性不再管。
这种情况,在医院里司空见惯。
景博渊看向黄卫娟不停地发抖的四肢,微微眯了眯眸子。
手机忽地震动。
跟叶倾心说了一声,他往旁边走几步接电话。
电话是从派出所打来的。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景博渊深邃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凌厉。
对着话筒淡淡“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收了手机,景博渊转头盯着黄卫娟冷冷地看了片刻。
等颜老爷子和颜老夫人吃了早餐,叶倾心勤快贴心地收拾了饭盒。
“外婆,您跟外公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回去休息一下再过来吧,或者出去到酒店开个房间睡一觉再过来,您们二老年纪大了,不比古叔叔他们年轻……”
一夜没休息,年轻人都吃不消,何况两位八旬老者。
颜老夫人张嘴刚要说什么,古兴德抢先一步说:“心心说得是,这里有我跟卫娟守着,你们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