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期的女人都有涨奶的苦恼,尤其是叶倾心这样奶水充沛的,他抬手轻碰了下,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将人打横抱起来,景博渊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解开她胸口的衬衫纽扣。
叶倾心看向天花板,头顶的水晶灯映出两人此时的模样,甚至能听见男人吞咽的声音,她耳朵微微发热。
胀痛感渐渐消失。
叶倾心情不自禁抬手摸上男人的头发,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衬衫的领子挺括雪白,一尘不染。
不知过去多久,原本还算正经的事,变的不正经起来。
男人的唇有些烫,亲吻女孩娇嫩的脖颈,叶倾心闭上眼睛,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的唇下,当男人的舌头捣进她的口腔,她搂进他的脖颈,双腿自觉地缠上他精瘦的腰。
呼吸渐乱,叶倾心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吻,想起刚开始他的淡定和平静,忍不住腹诽,真是个善于装腔作势的男人。
蓄势待发,叶倾心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盒来时路上买的杜蕾斯。
景博渊伸手接过来,边撕开塑封边看向仰躺着的小妻子,眼底闪过一抹儒雅的兴味,声音低哑:“有备而来?”
叶倾心脚尖在男人的腹肌上磨蹭,“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见到我